叶盛泽苍老但还有神的双眼里流露一丝g涩,“婚礼当天发生那样的事情,不是谁的错。你和阿澈都受伤,我很心痛。要怪就怪阿澈她母亲,六年前没把这事告诉我,如果她早点告诉我,也不会是今日这样。”
江柔冷静地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升起一种道不清的东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大病一场,身子看起来不如先前y朗,面庞有些憔悴,眼中的光浑浊。
其实第一次见叶盛泽时,她就怀疑过,当年对向越母子动手的人,会不会是他。但那些日子相处和观察,他似乎是不知情,知道向越的只有章云敏。
但真的是这样吗?
莫禹臣说过,叶家的内斗很复杂,而叶盛泽作为叶氏企业的董事长,能在这个位置坐四十几年,必须有一定的手腕和能力。
她该相信这位看起来很和善的老先生吗?
“关于向越的身世,你都知道些什么?可否告诉爷爷?”叶盛泽那双JiNg明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江柔,静静地等待着。
江柔眼睫微微闪动一下,握着笔的手一紧,在本子上写下:“我只知道他是叶然澈的双胞胎哥哥,仅此而已。”
叶盛泽接过本子,布满皱纹的双眸,停留在上面许久,问,“你确定他是阿澈的双胞胎哥哥,可有证据证明?”
证据证明?
江柔皱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她从没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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