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慕山河的话,香乱不吃惊是假,可仔细一想,慕山河说的话也不是不无可能。
柳夫人是苏夜白送来的,这别院的下人自然得好生伺候着,在加上柳夫人X子本就有些怯弱,定不会在这别院与人结仇。
只要这么一想,能导致她中毒的原因就只剩她自己了。
只是,两人都想不明白的是柳夫人为什么要选择自杀。
尤其是在与慕山河做了交易的情况下。
“以后让管家多注意一下,她若没了,可就麻烦了。”慕山河皱着眉道,“药方我等会儿给你,找个可靠的人去抓药。”
香乱应了一声,本以为慕山河已经打算回去了,却哪知又听得她道。
“飞晚殿那位住在哪?既是来了,于情于理都该去请安。”
香乱本想说即使姑娘不去,也没人敢说您什么。可相处着么久,她多少还是m0清了慕山河的一点习X,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去。
于是,她只好y着头皮道:“如今在姑娘您以前住的地方。”
“这样啊,”慕山河点了点头不怎么意外的样子,“那就走吧。”
香乱无法从她话中听出些什么情绪,抬头去看她,却又发现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暗自叹口气,这样子的慕山河要么是真不在乎,要么就是藏得太深。她至今只服侍过两位主子,一个苏夜白,另一个自然就是慕山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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