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山河也未急着开口,而是在苏夜白的另一侧坐了下来,理了理思绪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若说了自己的打算,殿下就会帮我么?”
苏夜白皱着眉思索,手指轻叩着桌面,也不知是在打算些什么。
屋里静的很,慕山河等着苏夜白的答案,也不急着去打扰他。
她是打定主意,如果苏夜白不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那么她接下来什么都不说,等着苏夜白最后给她安排个去处就好了。
怎么说,这其中难免有些赌气的味道。不过,慕山河本人显然是没有意识自己这潜藏的想法。
“你且说来听听,若是与我要做的事不冲突,我自然帮你。”最后还是苏夜白打破了沉默。
慕山河听到答案之后,很明显的松了口气,脸上还带了点的笑意。
“殿下哪日觉得国师府没用了,有所行动前支会我一声就好了。”慕山河道。
“嗯?就这样?”苏夜白又喝了口茶水,“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要怎么做啊。”
“我曾怀疑过慕轻柔并不是大夫人亲生的,之后我从柳夫人那里求证。得知慕轻柔并非大夫人所生。”慕山河轻声说道,未有多大的情绪,“我想要殿下留下柳夫人。”
“我想这件事,你父亲是知道的内情的。就算到时候不用我出手救下柳夫人,慕大将军也会救下她的。”苏夜白淡淡一笑,起身理了理衣摆,“何况我的计划不一定能一举拿下国师府。所以,山河姑娘此刻要做的是保住自己的命才是。”
慕山河带上一抹笑意,望着苏夜白半开玩笑似的说道:“莫非殿下忍心见Si不救。”
苏夜白顿了一下,回头去看慕山河。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同样是以玩笑的口吻回道:“若真是如此,我还真不忍心见Si不救。”
——
凉帝二十八年,五月末。苏月华听闻国师卧床不起,特来探访。当时国师因怀念亡妻,正好睡在亡妻屋里,谁知一个不长眼睛的丫头不知碰到了什么,打开那屋里的暗室。好巧不巧,正好被苏月华撞了个正着。
国师自知赖不过此事,当场吐血病重,卧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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