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奉谁的命?”柳潭生后退一步,恨不得离慕山河越远越好。
慕山河不说话,只冷着脸几步就走了过去,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随便抓住什么就往地上扔,也不管那东西有贵重多值钱。
杯子花瓶啪啪的碎了一地,引来无数围观的人,而屋里的人早就吓傻了,一个个愣在当场不知作何反应。
最后慕山河抄起一个矮凳扔在柳潭生脚边,破口大骂道:“柳潭生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慕山河好欺负,别以为我是将军府的庶nV就会任你为所yu为。哼!我今日敢大闹这回春楼,明日我就敢大闹你国师府!”
慕山河敢来这回春楼就说明,她早就将名声抛弃了,反正她也没指望自己这辈子能嫁个好人家。大夫人毁了她一生,那她就悉数奉还,身败名裂又如何,反正她从没有名!
饶是柳潭生在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慕山河此行的目的是并不单纯,他咬着牙,极力忍着,“慕山河,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这能b得上你们姑侄吗?”慕山河冷笑一声,一脚踹翻身边的一张矮桌,“我母亲瞒着这么多人将我送到国师府给你做妾,你还真当这件事不会被人发觉了?你真以为你姑父会让你姑母在将军府胡来?哈,当所有人都同你一样傻吗?”
慕山河仰起脸,满脸鄙夷。
外面围着的一群人本就是来看戏的,此刻一见慕山河说出这么多的实情来,一时不免都要消化一番。
“早前就听说将军夫人趁着大将军出征的时候,差点淹Si了慕家二小姐。如今又瞒着大将军将人送给柳潭生做妾,真狠啊!”
“可不是,也不是柳大人是怎么教导府中人的,nV儿心狠手辣,儿子不成气候,好不容易得了个孙子,谁知却是如此混账,啧啧,也难为柳大人了。”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慕山河恍若未闻,冷冷的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傻掉的富家子弟,随手拿起一个杯子便往人脑袋上呼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人脑门上,瞬间鲜血就流了下来。
这算是今日最倒霉的一个人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慕山河拍了拍手,转身走了出去。
“余兄!”临出门前,慕山河似乎听到柳潭生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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