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三十,平日里总是很稳重的香乱突然匆匆的跑进来告诉慕山河一件大事儿,太后于昨日寅时薨逝,凉帝悲,病重!
这下好了,离苏夜白登基的日子不远了。
那时,慕山河正要端起桌上新泡的茶水。闻言,顿了顿,之后不动声sE的吹了吹茶水。良久她才淡淡的说道:“嗯,那你可得抓紧今日这个机会了。”
说完,她搁下茶杯,对着香乱笑了一下。
香乱不明所以,抬头疑惑的看着自己现在服侍的主子。
“国师府效忠的是四皇子,手中尚有兵权,是你家主子的大敌。”慕山河声音很轻,但足以让屋里的人听清楚。
她抬眼看着仍做不解的之sE的香乱,继续说道:“大将军慕玉掌管兵部与御林军,但可惜的是他只效忠皇帝,不为你家主子所用。”她悠悠的端起茶水,笑的像只狐狸,“右相历来不参与党争,他手中虽握有实权,但是不管事,不会构成威胁。左相忠于大皇子,但是他又与右相交好,只要不威胁到两家利益,他断然也不会出手。且大皇子年前被封王,送去了封地。”
“如今这形势,你们需要做的是,打击国师府,拉拢其余三家。”慕山河说得不紧不慢,直说重要点,“你说是不是我这样分析的?”
香乱未说话,只皱眉盯着慕山河。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探究来,她原以为三殿下只是觉得这人是将军府的庶nV有些用处,可如今看来,她不仅看事透彻还很聪明!
“刚才柳夫人派人给我捎了信来,是关于今天国师府里所有人的动向,以及老国师书房和他儿子书房里的布局构造。”慕山河继续笑着引诱,“你想不想听听?当然,除非你能在更短的时间内找到更多有趣的动西去孝敬你家主子。”
香乱盯着慕山河看了半响也未能看出一丝端倪,良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姑娘想要奴婢做什么?”
自知晓她的身份之后,慕山河就不许旁人叫她姨娘,原因是因为她会想起一个不在世的故人,但是那个故人她并不愿时常想起!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慕山河抿唇轻笑,搁下茶杯切入正题,“我要去一趟兰府,你替我准备一辆马车,当然,要不是国师府的马车才行。顺便替我找个防身的动西。”
香乱眼中越来越多的疑惑,但她的聪明就在于从不过问主子的原因,即使这人算不得自己的主子。但她还是应了一声,转身yu出门去准备动西。
慕山河撑着头轻笑一声,在身后不紧不慢的又问道,“你们三殿下呢?最近是不是忙的不可开交?”她说的漫不经心,让人怀疑她说这话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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