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知道实情的香乱,她大概是以为正月十四那晚苏夜白来造访国师府后院的时候,已经将事情告诉了慕山河了。以至于在她问起慕山河为何还不回将军府时,慕山河回答说她为什么要回去,就更加让她肯定苏夜白已经告诉了她,而她不想回去。
而事实是,苏夜白什么没给她说。
所以,当午时一刻的时候,苏夜白怒气冲冲的闯进慕山河屋里,看见慕山河正优哉游哉的喝茶看书,更是怒不可遏,差点掀了屋里那张圆桌。
要知道,他在离将军府不远处的酒楼里等了慕山河将近四个时辰,而他等的人却在国师府靠着卧榻无b闲适的喝茶!
“不知山河姑娘可否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苏夜白撑着头,带着和蔼的笑意问道。
而彼时,她们已经上了马车,正往将军府而去。
“额,这个……”慕山河m0了m0鼻子,想缓解一下自己有些莫名的情绪,“其实,山河,并不知道,殿下,昨日,有说过,让山河,去,酒楼里,等殿下的,额,话。”
一字一句,她说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苏夜白眉头一皱,将自己扔出马车,不带她去将军府了。
要知道一个人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的脸上不一定就是怒气,还有可能是笑意,笑的越温柔越危险。苏夜白不笑的时候还好,一笑,慕山河感觉她就要用尽全部的心机和他打太极。
“我没说过?”苏夜白眉一挑,笑得越发深了。
慕山河心一跳,急忙改了口,g笑着,“哈,哈,哈,殿下有说过,是山河忘了,哈,哈。”
苏夜白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显然他是记了慕山河的仇。
慕山河撇撇嘴,端正了身子,心底的表情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自己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小庶nV,哪来的胆子和他一堂堂皇子较劲儿,除非自己是活的不耐烦了,何况她还有求与他!
其实,这事还真不赖不了慕山河什么事儿,昨夜苏夜白还真是什么都没给慕山河说,寻了慕山河一顿开心之后,就P颠P颠的走了,据说是他二哥突然找他商量大事。
国师府离将军府并没有多远,不过是小半个时辰的路程。但是他们去的迟,等到将军府的时候,两位嫡nV的及笄仪式早就完成了,这会儿,怕是正在后院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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