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隐离走后不久,季云初的危机就到了。
在季云初苦苦思索,好不容易想出一点思绪的时候,就看到前方三三两两的、长得虎背熊腰的汉子向她所在的地方走来。
她正纳闷,这几人找谁时,就听到领头的一个大汉粗着嗓子说:“你就是那个傻子吧?”
傻子?她才不是傻子!
“你说呢?你是傻子吗?”
季云初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了大汉一眼,那个眼神的意味很明显——你是傻子。
“你……你才是傻子,我不是!”
壮汉颤抖着手指指着季云初,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恩,这就对了!”季云初郑重其事道。
在大汉眼中露出轻蔑的目光时,季云初话锋一转,说了一句让人气Si的话:“只有傻子才会说别人是傻子,傻子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傻子的。”
“你……你……”大汉结巴着嘴说不出话来。
能说什么呢?人生的几大无奈,就是被疯子叫做疯子,被病人叫做病人,被贱人叫做贱人,被傻子叫做傻子……
“啪!”
季云初打掉他的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折,惨叫声响起,惊落了树木上残损的几片枯叶。
季云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古代人真能叫,嗓门儿还挺大,这惨叫声今天她不知听了多少次了!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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