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就是洁净糖水中沉淀出的‘意外’。
她一把推开换药室的门,也一把把我推入了谷底。
杜护士身形一愣,皱着眉头转过身来。
苏医生却没有任何闯入者该有的尴尬与不适,她如同闲庭漫步一般的姿态走到我的面前,伸手g起手指,轻轻一g,就拍掉了杜护士肩上的一根头发。
“杜护士,你的肩膀上脏了,等会儿下午还要做一场手术,得注意注意。”
那是我的头发。
我仿佛是被她拍掉的那根头发一样,是杜护士肩上一点肮脏的W垢,被她轻轻一拍,拍到了地上。
“小姑娘,快把衣服穿好,杜护士等会儿还有事情。”
苏医生就是语言上的艺术家,每字每句被绵软的语气带出,却仿佛变作了一根又一根的毒针,针针出血。
我顿时无地自容。
于是我选择了逃跑。
像一个战败者一般,落荒而逃。
我逃跑时,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坐电梯向下,竟然还没忘把出院手续给办了,背着背包就冲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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