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如你所说,谁会相信你是凶手呢?到时候此事淡下去,你的主子就可以再用你,到时你就平步青云了。你休想骗得过本g0ng去,不要再巧言分辩,还不从实招来?”
其实,如果可以让人动手的话,贤贵妃已经让人狠狠的赏nV史一顿板子了。可是,皇后面前还轮不到她来做主,所以也只能用言语吓nV史了。
江铭咳了一声:“贵妃娘娘,依臣来看nV史倒真的不像是凶手。而且要查谁是凶手,理应去韩氏那边看看才对……”
贤贵妃抬头看了一眼江铭。她并不打算和江铭敌对,但是眼下她不能让江铭坏了自己的事情:“这是内g0ng之事,还有,本g0ng正在问清事实,江国公还是不要cHa话的好。”
她的意思是,我这个贵妃说话呢,你一个国公也能cHa嘴?
江铭欠身:“是,贵妃教训的是,是臣逾礼了。如贵妃所言,是内g0ng之事,如今皇后娘娘在,贵妃娘娘如此……”他咳了两声:“失言失言,贵妃娘娘莫怪,臣真不是有心。”
“知道臣的人都清楚臣的为人,臣绝不是那等挑拨的小人。因受贵妃娘娘教导,心生疑惑才会失言,恕罪恕罪。”
他说完郑重一礼后退一步,立到了阿凤的身后,以表示他真的把贤贵妃的话听进去了,绝不会再做逾规之事。不过,他站在阿凤身后,却把阿凤揽进怀中为其挡风——又哪里把什么规矩放在眼中了。
贤贵妃被江铭几句话呛到了,想要恼吧却又捉不到江铭的话柄儿,只能乖乖的向皇后低下头:“是妾逾规了。妾只是想弄清楚事实,一时心急……”
阿凤淡淡的道:“心急?不知道贤贵妃能不能解释几句,韩氏的Si你为什么要着急?或者说,nV史杀了韩氏一事,你有什么可心急的?”
“反正也是nV史杀人,到时真有什么事情也是她的主子吃不了兜着走——和贵妃无关的话,贵妃心急什么呢?”
“不是nV史杀人的话,贵妃如此心急,都顾不上规矩、目无尊卑上下,在我母后面前大呼小叫的,嗯,贵妃这是急着想要入nV史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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