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让孩子永远也不见我吗?”
宁青青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不行,求你了,别抢孩子,他们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他们!”
裴泽析伸出手,还未触到宁青青,她就心慌的躲开。
被裴泽析一瞪,她又乖乖的坐回小板凳,受伤的手也被他拉了过去。
“说你傻还真是傻,还有b你更傻的人吗?”他盯着她手腕上的伤口,心疼不已,忍不住讽刺她两句。
“我知道我傻,我是全世界第一大傻瓜!”
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聪明人,在裴泽析的面前,已经被贬习惯了,自暴自弃的跟着他贬低自己。
“嗯!”他抬了抬眼皮,平静的眼中竟无波无澜,柔柔的,好似一汪清泉,缓缓的,他的唇落在了她的手腕儿上,抿着那浅浅的伤口。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腔中弥漫。
他的心痛,又加重了几分。
“呃……”宁青青呆呆的看着他,竟忘了缩回手。
不过,被他拽着,也没有缩回的可能。
她手腕儿上的痛被他带走了,只有轻柔的痒,还有他口腔的热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