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的路上她打电话订了机票,如果路上不塞车,刚好来得及办理登机。
冉静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她反复的想,最终得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她和贺承允曾经是一条战壕里的盟友,他现在有难,基于人道主义JiNg神她也应该去看一看,就算帮不上忙,说几句安慰的话也好。
时间卡得格外的紧,冉静舞甚至没来得及吃完饭,下了出租车就一路狂奔,办理了登机就过安检,连给她喘口气儿的时间都没有。
当她达到登机口时已经空无一人,上了飞机,机舱的门就关了,常务长开始讲解飞行过程中的注意事项。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踏上滨城,没想到才离开不到一个月,又回来了。
但与离开时拥有了全然不同的心境。
就和飞机穿过云层,最终凌驾于云层之上一样的豁然开朗。
冉静舞看看时间,距离贺承允给她打电话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他现在恐怕已经烂醉如泥。
唉,这个男人真是,酒量不好就少喝点儿嘛,偏偏要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才高兴。
冉静舞下了飞机才想起她没问贺承允在哪里喝酒,连忙打电话。
结果不出她所料,无人接听。
她走出机场,一阵寒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连忙钻进出租车,让司机载她去上次她和贺承允喝醉酒的酒吧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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