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琛仿佛看透了纪雨萱脑子里的猜想,他仰起头目光直视纪雨萱:“别胡思乱想,你和周伟霖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外界的人都误以为,你被绑架的时候与他发生过什么。”
的确照片刚出来的时候,外界都以为纪雨萱已经不清白了,但是他们相信医生的话。
他们尽力压新闻,可是无论怎么压都没办法堵住大众的悠悠之口。
不然澜城那几家小杂志社,早该关门了。
纪雨萱望着窗外的骄yAn,轻轻的叹了口气:“黎琛哥哥,我觉得我们好像不应该回来,回来就惹这样的是非,我很难过。”
黎琛捏着纪雨萱白皙的手指头,笑笑道:“没什么难过的,生活就是这样,你不迁就它,就让它来迁就你。”
其实他也想不回来,但他不得不回来,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得雨萱看开,他不能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嗯,我不难过,我想以我的聪明才智,以前会选择催眠,肯定是对自己的保护。”
人只有在想保护自己或者彻底想忘掉痛苦难过的时候,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所以,她现在不需要去了解,关于自己和臭流氓的关系。
无论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都与现在的纪雨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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