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哈哈笑道,父亲啊,你看你的兄弟,这些就是你的兄弟!本来以为自己的伯伯听闻到父亲的Si讯一定会全力追查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却截然相反,他眼里除了失望还是失望,转身解开身上的水貂皮大衣,丢在地上,就要离开张家。
这件水貂皮大衣,是张绍鸿为张萌量身定做的,用的是上等雪貂,整个香港都找不出第二件来,一直被张萌视若珍宝,而今却被随手丢弃。
“放肆!小兔崽子把你父亲的书信留下……”
张绍霸猛地掀翻桌子,厉声喝道。
几个家丁顿时拦在了张萌面前,“萌少爷,求你别让我们难做了。”
这些家丁也是里外不是人,肯定要得罪一方的,只希望小少爷不要因此记恨自己。
张萌咬咬牙,回身把自己父亲的那张书信拍在桌子上,这才转身想走出了张家。
“回来!”
张绍鸿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萌咬咬牙重新回到桌子上。
张绍鸿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神sE之间有说不出的痛苦,此时周围都是自己的嫡系,他最终压抑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但是眼角的泪珠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张萌心里一痛,眼前的这个人是和父亲关系最好的大哥啊,看他难受成这样,张萌的眼泪又泉水一样的涌出来。
赵三和陈瘸子只是闷着头cH0U着烟,他们眼角也一样红彤彤的,当年一起打江山的兄弟,他们之间的情怀,普通人这辈子都不能理解。
良久,张绍鸿才有些哽咽地出声:“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瞒着你,也是怕你过早的背上沉重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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