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骆宾打电话给她时,简汀没跟他说,以骆家的能力根本无法和聂沛洋抗衡,她说了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她唯一的可能是去找利彻远,但她们俩始终已经离婚了,离婚后,利彻远也从没出现过,想来也是恨她,不想再见到她,她也实在没理由过去找人家帮忙,就算人家帮了,他也不可能一直帮她,而聂沛洋如果是有备而来,他只会一直纠缠。
她疲倦的叹了口气,进病房去看王NN,帮她擦身子的时候,王NN叹着气说:“要是去了倒好,拖着一身病,想挂念连个挂念的人都没有”。
“您千万别这么说,您还有二毛,还有我们呢”,简汀心酸的红了眼眶,“没事的,养老院一定不会拆迁的”。
“拆了就拆了”,王NN眼眶溢出眼泪,却强笑,“只是以后再也不能见到那帮老伙伴了”。
简汀握紧了毛巾,擦完老人家身T后,她走出去拨通了聂沛洋电话。
“我是简汀,我们见个面”。
“你在哪,我来接你”,聂沛洋接到电话后按耐住心中的狂喜平静的说。
“仁安医院”。
“门口有一家咖啡馆,我们就在那见”。
聂沛洋起身,丢下一帮高管快步往休息室里走,他找出一套灰西装穿上,简汀曾说他穿这种颜的西装最有魅力,出门时,助手李柯看着他微笑,“聂总,这次您一定要好好把握了”。
“当然”,聂沛洋志得意满的扬扬眉,对于简汀,他从没想过放手,甚至简汀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在她掌握之内,以前,他伤害她太多,也太冒失了,现在仇也报了,他需要用最JiNg准的方法把简汀收入怀里,让利彻远再没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