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办公室里,利彻远、简汀、池素晗安排一间,聂沛洋一个人安排另一间。
利彻远衬衣扯掉了好几粒扣子,白净的布料上也沾满了一道一道的W渍,眼镜也因为打架而踩碎了,鼻梁上、嘴角上都受了伤。
简汀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的要命,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领证的,谁想到遇上这种事。
一旁的池素晗一直在啜泣,哭的利彻远心思烦闷,“素晗,你能别哭了吗,哭能解决问题吗”?
“彻远哥,你说他有Ai过我一点点吗”?池素晗抬起茫然红肿的双眼。
简汀莫名的想起曾经的自己,大约也是这个样子,受过再多的委屈,也总会想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Ai。
其实所有的nV人都差不多,她们付出,她们深Ai,无非也是想得到同样的Ai。
简汀以前挺讨厌她,现在,真的只有深深的怜悯。
利彻远拧眉,简直觉得池素晗不可理喻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提Ai,可又实在不忍心打击她,“素晗,他Ai过你又怎样,没Ai过你又如何,重要的是现在,他一定要跟你离婚,一个男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自己的老婆,说明他已经不愿再尊重你了,再深的感情也该放下”。
“我想放下的,所以才想来离婚,可是快到民政局时我才从私家侦探那里知晓他跟沈穗的关系”,池素晗失声痛哭的捂脸,“我哪里不如沈穗了,至少我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男人,我为他减肥,为他整容,可沈穗,交过好几个”。
简汀不忍,说:“沈穗和他青梅竹马,如果当初聂家没有破产,聂沛洋可能会跟她结婚的,说明他们之间还是有很深的感情基础”。
“不可能”,池素晗红肿着双眼说:“聂沛洋心里最深的是你,简汀,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我嫉妒你,羡慕你,每次看到你我都故意装不知道你跟沛洋的关系,然后在你面前炫耀我跟他感情有多好,我知道他给你买了别墅、买了车子,知道他每个月会有一大把钱流进你账户里,有时候半夜睡觉我还听到他嘴里念着你名字,他跟我在一起可能只是为了利益,但就算只是被他利用我也觉得心甘情愿,可现在他是什么意思,我宁愿他还放不下你,也不愿他背着我跟沈穗发生关系,我可以不如你对她曾经的付出,但我对他的好任何一样都b得过沈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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