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了下花盆和上面枝叶,很g净,像是才放置这里不久,是谁带过来的,还知道简妤最喜欢的是向日葵,难道是爸爸?
她起身,四处望了望,墓地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回过神,把雏菊放下,手抚过照片,里面的笑容扎的她的眼睛痛,“这么多年,其实我早该来的,可是我怕,自从你离开后,家里每个人都讨厌我,我也不敢面对你,可是你知道的,我也一直是把你当亲姐姐,我有嫉妒过你,但后来我是…特别的喜欢你这个姐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连头发都不会打理,每次出家门都是你帮我把辫子弄得整整齐齐,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有你这样一个姐姐是非常幸福的事”。
“…爸爸又要结婚了,娶得那个人b你还要小,如果你在的话,一定能够阻止的,爸爸那么的疼Ai你,什么都听你的…”,简汀嗓子里疼的要命,一个字都再也说不下去。
她x1了x1鼻子,慢慢的跪倒在地上,痛哭,“如果你没有走该多好,我们会是很幸福的一家子…”。
……。
十分钟后,简汀缓慢的站起身来,膝盖和腿微微发麻,“姐,我走了,下次…我再来看你”。
她回到山下,司机还等着她,回市区的路上,简汀想起一件事来,“刚才我上山的时候你有看到有人下来吗”?
“没有啊,就只有你一个人”,司机摇头。
简汀这才想起来,立即给利彻远打电话,“你在哪”?
“我在高架桥这边,你就跟你妈见完面了”?利彻远在电话里问。
“嗯,见完了”,简汀黯然的应着,“你是跟你老朋友在一起吗”?
“还没有,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叫司机来接你,我们一块去吃饭”,利彻远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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