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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利彻远在花房里给向日葵浇水时接到利母电话,“彻远,你今天不会又不回来,你最近忙什么啊,你外婆在我们家住多久了,你回来陪她吃了几次饭啊,外婆大老远的跑过来不也是想跟你多处会儿”。
“不是,简汀前几天摔跤流产,我把她接过来,陪了她几天”,利彻远解释,“这事我有责任”。
“流产”?利母大吃了一惊,心都痛碎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可怜的不知是孙nV还是孙子还没出生就没了”。
“是个意外”,利彻远淡淡的说:“我晚上带她一块回来,住家里,您让赵阿姨把家里的补品熬上”。
“好好”。
……。
“彻远,吃早餐”,简汀进来花房叫他。
利彻远点点头,放下剪刀和水桶,把手洗g净后搂着她腰下楼,“可以去别墅陪我妈和我外婆住两天吗”?
简汀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外婆大老远过来无非是多见见孙子,可他这几天一直陪着自己,大概是连回别墅的时间都没有,“我过去住会不会不大好
,我还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未婚妻…”。
“除了一个求婚仪式你和我未婚妻有什么区别”,利彻远拉住她手,眸乌黑,“简,我们现在其实和同居差不多了,跟你相处,我很轻松,我想跟你结婚,这个念头已经根深蒂固了,但是我现在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不会是在跟我求婚”?简汀吓得快不能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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