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和简汀联系过了,以前每次出差都会记挂着她,两人会互相通电话、发短信,现在这个人好像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这种感觉特别的不适应,常常会觉得心里积压了一团躁火,看什么都不顺眼。
到莱茵花园,老杨把行李提出来。
他提着行李进去,在电梯口顿了一阵,最后走楼梯上去,经过二楼时,脚步不由自主的放慢,慢慢的,走到顶楼,进了自己家门。
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回来了,家里还是和他离开时差不多,可卧室里放着的nV士睡衣已经没有了,她应该后来进来过拿走了她的东西。
利彻远在卧室里cH0U了根烟沉思,十点多钟后把家里的垃圾袋收拾里扔下楼,等电梯的时候,听到二楼踹来“啪啪”的敲门声。
他皱眉,往安全通道上楼,还没到二楼,就听到聂沛洋冰冷焦躁的声音,“简汀,你开门,你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我告诉你,你就算去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给挖出来,你不见我,我把你朋友和家人一个个全毁了,我让你求着来找我…”。
他微愣,上楼,发现聂沛洋醉醺醺的靠在门上,满脸戾气。
“你就是用这招b她跟我分手的是吗”?利彻远难以置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
“堂哥,是你啊”,聂沛洋大约真的醉了,看到他后也不紧张,反而清傲的笑了笑。
“别叫我堂哥”,利彻远火冒三丈,他之前还不确定简汀为什么会突然跟他分手,今天听到他这番恐吓,他算是明白了,他从前还是低估了聂沛洋,这个男人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我问你,你到底威胁了简汀什么”?
“说什么”?聂沛洋耸肩,简汀那天辞职后突然失踪了,他心急如焚,可底气却不能输,“我什么都没说啊,堂哥,我知道你对她,可感情的事还是要两厢情愿,她心一直在我身上,她跟你的事不过就是想气我”。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利彻远生气的揪过他衣领,沉怒的道:“你别忘了自己是一个有老婆的人,你现在是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是”。
“堂哥,别生气,千万别生气”,聂沛洋笑呵呵的拍着他肩膀,“不过有些话我还是得说,我跟简汀认识多久,她没名没分的跟在我身边七年,那时候我赶她走,她都不愿走,而你们才认识多久啊,我看你忘了,何必了,她根本就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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