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笙古怪的朝他看了一眼,真的病的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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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正好又是公司一个合作商刘总请客去会所玩耍,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大帮美女进来,肖柏站起来坐到最偏远的角落里,刘总朝他招手:“肖总,坐那么远干嘛,让这些年轻小美女陪你喝两杯”。
“别别别,你赶紧叫她们离我远点”,肖柏赶紧站起来,拿手机对着沙发拍了一圈录视频。
“肖总,你这是干嘛呢”?刘总好奇的问。
“录视频啊,我老婆规矩,以后凡是出来应酬,每半个小时就得给她发条视频回去”,肖柏苦兮兮的说:“女人是绝对不敢碰的,要是有香水味我老婆连床都不准我上,客房也甭想去睡,只能睡地上”。
“啊,怎么这样啊,那多没自由”,一名长相艳丽的小姐娇嗔,“肖总,您老婆太凶了”。
刘总刚喝了几杯酒,一听鼻子冷冷的一哼,“要我老婆敢这样明天就给休了,肖总,我跟您说,女人就是爱蹬鼻子上脸,你给她几分颜色她就开染坊,你不给她一分颜色,她保证老老实实的p都不敢放”。
一旁的卫总经理笑道:“刘总,你真是喝糊涂了,别忘了咱们肖总的老婆可是gy的纪董啊”。
刘总冷哼道:“纪婉笙又怎么样,反正娶了就是老婆了,这女人在外面再怎么能干,在家里还是得听老婆的话,以咱们肖总的条件也不是非她不可”。
肖柏赶紧摆手,“我不敢不敢,我啊,这以后还得仰仗我老婆了,所以啊我是不敢得罪,她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啊,她现在就跟我祖宗一样,我平时在家做错了事是要跪搓衣板的”。
“岂有此理啊,男人膝下有黄金啊”,刘总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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