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米兰后,手机提醒她明天该来大姨妈了,家里没了卫生棉,她去超市买了些,结果第二天没来,她以为是延迟了,毕竟她有些低血压,大姨妈延迟是经常的事,可之后七八天都没来她心里便开始烦乱了。
对一个女人来说,要么是月经不调,要么就是怀孕了,有关这两种可能,她更倾向于后种,但事实上更可能是前一种。
月经不调对她而言是常有的事,尤其是没认识肖柏之前,月经延迟二十多天来也是常有的,像别的女孩子准时来的情况她是很少的,尤其是上回她去做spa,竟然出现了发晕的症状,她想,可能是最近时差颠倒的太频繁了,低血压说不定也严重了,如果是的话要怀孩子怕是更难了。
想到这点,她心情便开始沮丧。
……。
过了五六天,肖柏乐滋滋的打电话给她,“婉笙,我明天来巴黎开会,来陪我睡两夜吧”。
“……”,纪婉笙哭笑不得,“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我又不是红、灯区的女人”。
“你哪能是啊,你就是我老婆,我祖宗”。
“你确定你要睡你祖宗吗”?纪婉笙反问。
肖柏被堵得结结巴巴。
不过听到他要来,纪婉笙还是蛮高兴的,“你订好酒店了吗”?
“助理应该订了吧”。
“能退吗,我在毕夏普有专属的房间,你住那里去吧,我不喜欢总是在别的陌生酒店睡觉,感觉不舒服”,纪婉笙实话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