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君跟丈夫聊得反而越来越不舒服,晚上也失了眠,第二天连打牌的心情也没有上午九点,刚提着垃圾出去,电梯里忽然走出来一位衣着精致的女人,大约四十来岁的模样,及肩的黑色长发,左边的长发别置耳后,露出耳垂上一颗闪耀夺目的钻石耳环,手腕上挂着一个包,脖子上系着丝巾,脸上妆容典雅,那气质让利君突然升出一种自己坐在电视台看时尚频道的感觉,同时想到自己还穿着睡衣的模样也滋生出一股想立即转身进门的冲动。
紧接着,女人的后面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外籍男子,西装笔挺,还打着领带,像是这个女人的保镖。
利君把垃圾放在门边上,转身想进去,女人盯着她忽然扬眉说道:“你是肖柏的母亲吧”?
利君一愣,“是啊,你是…”。
“纪婉笙的母亲”。
利君彻底愣住,站在面前的女人踩着一双恨天高,几乎快要高她一个头,简直是在俯视着她,尤其是女人颜色明艳的红唇和深邃的双眼都给人一种睥睨、藐视的感觉,人与人之间都会有对比,利君就在这一刻莫名滋生出一股自己很渺小的感觉,这种感觉她都不记得多久没有过了。
不过这种念头只持续了那么几秒钟,很快她脸上就挂满了不悦,“原来你就是纪婉笙母亲啊,你找来这里做什么…”。
“我只是听说你对我女儿很不满意”,欧阳英眯眼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她的眼里流露出不可思议,“我真没想到肖柏的母亲是长这个样子,早知道我根本不会同意我女儿跟肖柏接触”。
利君还没说完就被她截断了,尤其是看到欧阳英轻蔑的眼神时,她心里的火苗蹭的点燃了,“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啦…”,她本来还想说别以为她们家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不过想到那天利彻远的警告,还是憋住了。
“怎么”?欧阳英嗤笑,“若不是因为我女儿,连你这种人我连话都懒得说,我调查过,你之前是在康城一所中学里当班主任是吧,按理说该是有文化底蕴的,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们这些做父母的了,你看看你们自己穿的什么样子,在欧洲,叫花子都比你们穿的讲究,一大早的披头散发就出门,五十多岁看着像六十多岁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女儿未来会有你这么一个婆婆,你们家简直太配不上我们纪家了”。
她连着抽了几口气,眼神里像见到稀有动物一样,气得利君火冒三丈,“我还不稀罕你们家那个离过婚的女人嫁我家来,我穿成这个样子,我喜欢,关你什么事”。
“你最好回去劝劝你儿子,别再让他缠着我女儿,你也别跟我吼,不是谁嗓门大谁就能赢”,欧阳英蹙起眉心,是真的生了几分厌恶之心,她已经几十年没跟这种人打过交道了,“我这次是从欧洲过来,本来还想跟你多谈几句,看到你后我连多谈一句的***都没有了”。
她转身进了电梯,气得利君捡起地上垃圾袋又狠狠砸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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