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笙一走,肖柏才猛地意识到她的房间以前恐怕李路炀也在里面睡过吧,他心里泛起一股不舒服,忽然不大想进去,不过已经答应了,正胡思乱想着球赛又到了猛发进攻的时候。
“没进啊,太可惜了”,乔治捶胸顿足的拿啤酒瓶又跟他干。
两个大男人一场球赛下来喝了十多罐,乔治酒量没肖柏好,比赛结束后,乔治推着肖柏往纪婉笙房间里走,“去找婉笙吧,不要不好意思,免得婉笙还跑客房去睡”。
肖柏脸红,果然昨天晚上其实大家都知道。
他在纪婉笙房间门口敲了三下门,然后推开进去,纪婉笙又换了件没见过的新睡衣坐床上看书,圆顶的浅紫色帐幔中,她一半身形若隐若现,白皙的小脚从被窝的一端露了出来。
肖柏心痒的脱了身上黑色外套和黑色长裤,掀开帐幔往她身上倒。
“哇,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满嘴的啤酒味”,纪婉笙书和人都被他压住,她伸手抱住他窄腰。
“嗯,皇马又赢了”,肖柏俊脸往她胸前蹭,她的睡衣领口本来就很宽,被他一蹭,顿时滑下去了一半,气息灼人,她蓦地红了脸,吃力的推开他些许,“真不知道你们男人不过是场球赛赢了有必要那么高兴吗,我不管啦,你去刷牙洗脸再睡”。
肖柏只能老老实实的爬起来往浴室去,纪婉笙把早准备好的牙刷和新毛巾递给他。
肖柏洗漱好回到床上,头顶的帐幔梦幻唯美,床上有三个枕头,他拿了个稍高的垫在脑袋下,嘟囔问道:“你枕头不是都睡的比较低吗,怎么床上会放个这么高的”。
纪婉笙一愣,把灯关了,说:“有阵子喜欢睡高的…”。
“噢”,肖柏望着外面的夜色,除了月光之外就没有其它灯光,四周静谧,“我还以为…是李路炀睡过留下来的”。
昏暗中,他说完后,旁边的人突然安静了,只余下浅浅的兰花香飘过来,沉静了大约半月分钟,纪婉笙忽然侧过身把脸紧紧贴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你不要乱想,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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