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纪婉笙颔首。
“如果住不习惯的可以跟我们说”,简汀亲切的道:“肖柏是个大男人,有些地方总是不大方便”。
“谢谢你们的好意”,纪婉笙又点头。
利彻远见她这副模样,也放了些心,“肖柏对你的心意还是十足的,主要是一旦要结婚就涉及到两家人了,你自小在欧洲长大,接触的也是上流社会的人,说实话,可能接触肖柏身边的亲朋好友,你也许会不大习惯,他们说话比较直,又大大咧咧,但本性是不错的,他们也都非常疼肖柏”。
“我明白”。
……。
接下来,利彻远又和她说了些肖柏以前些趣事,快十一点的时候,肖柏才从外面进来,看到他们时也挺惊讶,“喲,你们这来多久了”?
“半个小时了”,利彻远站起身来,“你来了就好,我还有饭局,时间也不早了,你多陪陪纪小姐吧,对了,中午我让人送家里的饭菜过来,大过年的外面饭店都还没开门,开了的饭菜吃着不干净”。
“那是再好不过了”,肖柏很感动,关键时刻这个表哥还是照着自己的。
“那我们先走了,纪小姐,再见”,简汀和利彻远一块离开了病房。
长长的医院走廊,冷风惯来,简汀把手放进丈夫口袋里,叹气道:“这位纪小姐真是可怜”。
利彻远睨了她眼,“你以前也很可怜吧”。
“但是我现在挺幸福啊”,简汀撇嘴,“我嫁给你后,你妈也对我很好,可是纪婉笙偏偏找了肖柏,说实话,你那姨妈挺不好相处的,你看,明明知道纪婉笙大老远的从欧洲带着病飞过来陪他们两位老人家过年,结果人家发烧住院了,不闻不问,也没让她看病,你说明知道过年的外面饭店没开,你也送个饭过来也好吧,昨天在我们家打麻将就知道,一个劲的说人家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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