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更年期症状又发作了”,肖柏脸色郁闷,她妈要是生病什么的他帮忙洗脚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这好端端的让自己凑过去他真搁不下那个面子,而且要真洗了能原谅那也还好,怕就怕没那么容易原谅,到时候利君那张大嘴巴还得满院子、满亲戚的去炫耀自家儿子给他洗脚的事芾。{看请到:w.wenxue6.om}
后面利君还在跟几个亲戚抱怨,声音说的挺大,肖柏听得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他找到爷爷的墓碑,放了鲜花,燃了香,跪拜,晚辈们一一上前行礼,轮到利君时,嘟嘟囔囔的合着手道:“爸,您要是地下有灵一定要保佑咱们家平平安安,还有肖柏的终身大事啊,他现在是鬼迷心窍啊,我说什么都不听,您要是还在世的话肯定也能劝劝他的…”。
肖柏忍无可忍,“妈,这种事您有必要也拿到爷爷坟前说吗”。
“你爷爷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也不会赞同”,利君板着脸,“你奶奶也不赞同”。
肖柏皱紧眉,他还不知道,利君现在这么反对肯定也是奶奶在后面嚼耳根子,他奶奶有多刺他比谁都了解,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要管,“奶奶成天到晚只知道记挂生孩子的事,她又不是只有我这么一个孙子,嫂子现在不是都怀孕了吗,再说了,年轻的时候你也会说奶奶很过分,为什么如今换您了跟当初的奶奶有什么区别”?
“你…”,利君气得哆嗦枞。
“好啦,大过年的来上香,还拿这种事在老人家面前说来说去的,像什么样子”,肖爸沉声打断,“上香就上香,拜完了就走”。
……。
从墓地下山后,堂哥搭过肖柏肩膀,“今天去你们家拜年吃饭吧,开桌牌,过年那天就说好的,晚上去二叔家拜年”。
“你们去我家吧,好好玩玩,我怕是没时间了”,肖柏歉意的说:“婉笙还发烧呢,我得去医院陪她,她可能要明后天才能出院”。
“哟,这发个烧还得住院啦”,肖策像开玩笑的说:“那以后可不有的是医院住了,你哪那么多时间”。
“叔叔,她是肺炎,比较严重”,肖柏说。
“你妈我这辈子都没得过肺炎,她才多大啊”,利君冷冷的说,“大过年的还要在医院里住,太晦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