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柏握住她柔软纤细的手腕,瘦的让她心疼,她扎针的手背上都已经快无处可扎了。
扎完针后,纪婉笙真是难受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浑身没力气,全身都疼,有一种要小死一回的感觉,再加上这是普通病房,她一辈子没呆过这种病房,房间里和被子、枕头上洋溢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旁边,还睡着一位老人,也一直在咳嗽、呻吟,这一晚,睡都不好过。
……。
天亮,她烧才渐渐褪去,不过人还没睡醒。
利君打电话过来问他们人去哪了,肖柏把昨夜纪婉笙发烧的事告诉她,“医生说让她留院观察,给爷爷上香的事我过两天再带婉笙去,你们先去吧”。
“大过年的竟碰这种事”,利君不悦的说:“你乃乃早跟你说过她身体看起来不好,你不听,以后等年纪大点,少不了一堆病痛,就这身体,以后孩子生出来健不健康还是个问题,肖柏,你真要好好考虑”。
肖柏昨夜没睡好,再加上一直担心纪婉笙病情,心情本就不好,一听到利君的话,更是火冒三丈,“您说的什么话,您不是也有高血压吗,难道爸因为你有高血压就要跟您离婚了吗,要是因为身体不好之类的这些问题就要分手,那谈什么一辈子,我找头健壮的母猪就好了”。
利君听了一肚子火,“妈都是为你好,没错,她是条件好,家里有钱,可你在她面前活的像什么,那么大男人还跟人家去洗脚…”。
“您又不是我们当事人,别用那些看到的表面来衡量我们年轻人的恋爱,我自己觉得甜蜜就可以了,等会儿我打个电话让二叔接你们去墓地”,肖柏摁断通话,跟二叔说好后,他找关系给纪婉笙换了间vip病房,虽然说这里的vip不如欧洲那边的豪华病房精致,但也算比之前的普通病服强多了。
八点钟,他去买了早餐上来,纪婉笙已经醒了,不过还是浑身乏力,一直咳嗽,见他进来,清澈的目光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去墓地了”。
“过几天我们再去”,肖柏把粥拿出来。
纪婉笙嘴巴里又干又苦,什么味道都没有,也没胃口,本来不想喝,不过尝了两口后竟然觉得味道还不错,“这粥挺好喝的”。
“好喝就行,不枉我开了大老远的绕到城东去给你买”,肖柏笑的眉眼里都是细致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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