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又在边上问:“小纪,你多大啦”?
“29”。
奶奶皱眉,“不小了啊”。
这时肖兰茜也凑了过来,“奶奶,您不问婉笙接年龄,看着跟我差不多年龄”。
奶奶摇摇头,“不管怎么说都快到了高龄产妇了,最好是在二十八岁前生完孩子”。
“也没吧,您看简汀姐也差不多这个年纪,这不才生了也恢复的挺好的”,肖兰茜不以为然,“奶奶,您思想就是太封建了”。
奶奶哼了哼,“你们年轻人那一套我确实是接受不了”。
另一边,肖柏虽然人在牌桌上,但耳朵却在纪婉笙那边,见奶奶一直在唠唠叨叨说孩子的事,真想插嘴说上几句,不过说多了又怕惹老人家不高兴,于是对纪婉笙招招手:“婉笙,你坐这边来,我教你打牌”。
纪婉笙正好被老人家念的头晕,立即坐了过去,其实她对打牌也没什么兴趣,尤其是四个大男人打牌的声音彻底盖过了电视机声音,尤其是肖柏的堂哥,看起来一个挺粗矿的人,来了张好牌总是要大吼大叫,迎了也要拍桌子,输了也还是要拍桌子。
纪婉笙着实不明白打牌就打牌,是用手在出牌,又不是用嘴巴,她目光看了会儿肖柏的爸爸和叔叔,暗暗庆幸幸好肖柏是像了他妈妈那边的基因,长得挺游戏,他爸爸这边的基因还是比较彪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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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利君婶婶嚷着腾桌子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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