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英一听脸色黑了黑,想发作,乔治压住她手,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忍了下去,听身边的乔治说:“婉笙,结婚的事可大可小,尤其是你经历过一段婚姻,应该懂得婚姻的严谨,所以更要慎重,叔叔并没有劝阻你的意思,只是作为一个长辈让你多深思熟虑,毕竟你跟肖柏交往并没有多久不是吗”。
纪婉笙回答的一脸平静,“我觉得婚姻跟认识长久没有关系,就像我跟李路炀从小一块长大,可性格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开心,我现在想通了,没必要在意那么多的恩情、面子,反正人生也不过那么几十年,我不能总是为别人而活”。
乔治皱眉,“婉笙,你还很年轻,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和阳光,别说这些丧气的话”。
他刚说完,肖柏就从里面步子缓慢的走出来,纪婉笙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这才两点多,婉笙,住一晚明天再走吧,别忘了,这里也是你的家”,乔治语重心长的将目光转移到肖柏身上,短短的几个小时相处下来,他看得出纪婉笙还是很听肖柏的劝,“肖柏,你也是第一次来庄园里,跟婉笙歇一晚,顺便再好好的逛逛庄园”。
“叔叔,下次吧,我明天上午要回国,晚上还得回去收拾行礼”,肖柏说道:“等下次我来中国再好好的陪叔叔您喝两杯红酒”。
“那好,一定要来啊”,乔治听他下次会来也就放心了,“能把你电话告诉叔叔吗”?
肖柏立即报了自己电话号码。
乔治和欧阳英走到草坪外面送她们上车。
……。
车子离开后,欧阳英一张精致的脸才挂不住的黯然下来,她现在有种纪婉笙只要男人不要她这个母亲的强烈心情。
“婉笙好不容易来了,你拉不下面子也罢了,怎么还当着女儿的面一点儿也不给肖柏好脸色”,乔治温声说:“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肖柏,今天婉笙也不会过来,你能不能跟她和好,最重要的还是在这个肖柏身上”。
欧阳英气的冷笑,冲动的说:“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你让我最后还看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外人脸色,早知道还不如不要这个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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