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婉笙淡淡的轻搭了下他手背出来,然后绕到另一边拉开肖柏那侧的车门,他胸口还被固定住无法好好动弹,上车下车还得人帮忙,只是看到她手伸过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别扭的,“你不是还在生我气吗”?
“我没生你气”,纪婉笙轻声回答。
“那你还说不搭理我”,肖柏一副委屈的表情。
“我第一次听男人说那种笑话…”,纪婉笙眼神也无奈,她自小身边接触的人都是彬彬有礼、谈吐高雅,李路炀不生气的时候也是像个绅士的,可没想到自己最后却爱上了肖柏这样的,接触的越久就会发现肖柏这样的男人是远远和“绅士”两个字挨不上边的,他既无赖又脸皮厚,还孩子气,不爱看书更不懂音乐,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连说个笑话都是荤段子…。
她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他呢,也许他要不是这个样子,或许她还会不喜欢了,“你快出来吧,还有别人在呢”。
肖柏瞧了眼外面一直盯着自己的中年大叔,看样子是个管家,对方一脸探究的在打量自己。
他可不能让别人觉得他不如李路炀,于是搀扶的握着纪婉笙下车。
“他受了伤”,纪婉笙和旁边的管家解释,毕竟她从管家眼里看到了一种“为什么要找这种下车都要人扶的软包男人”。
“那还是我来扶吧”,管家是看着纪婉笙长大的,从小到大只要在这庄园里,连碗和衣服都从来没洗过。
“不用了”,纪婉笙摇头,和伤未痊愈的肖柏走的挺缓慢。
刚上两步阶梯,别墅的门口走出来一个身材格外高大、五官俊逸的男人,他笑呵呵的对纪婉笙说:“婉笙,好久没见了啊”。
“叔叔…”,纪婉笙有些诧异的淡淡颔首,“您回来了”。
“是啊,非洲那边的考古工作暂时告一个段落了,说起来我们也大半年没见了”,男人笑眯眯的看向肖柏,与他握手,“你好,乔治.弗莱明,婉笙的继父”。
肖柏愣了愣,他早知道纪婉笙有个考古学家的继父,一直以为是那种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人,没想到长得还蛮英俊的,不过遗憾的是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挺深的纹路,看得出还是有了些年纪,他回握了下,用英语说:“叔叔,您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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