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该不该生气”?肖柏实在噎不下这口气。=乐=文=小说
“肖柏,如果一开始不是你执意要去阳台上面也不会被拍到那样的照片,以后注意点就是了”,纪婉笙轻声说:“你可别到时候把利彻远拖下水”。
“婉笙,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肖柏听着不大舒服髹。
“你不要忘了,利远集团也有超市和商场在欧洲这边,你可以阻了灏南在中国的发展,他一样也可以阻拦利远在欧洲的发展”,纪婉笙说:“有时候退一步并不一定是吃亏,也许是海阔天空”蠹。
肖柏怔了怔,“婉笙,你病好啦”?
纪婉笙沉默,肖柏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因为以前你只要碰到你妈和李路炀的事都很容易变得激动,可是现在…”。
纪婉笙暗自一愣,可能是下午说的那些话让她勾起了一些对李路炀的愧疚,有太久太久她都忘了李路炀想娶她是因为喜欢她,她忘了去谅解,忘了如何设身处地为别人去想,忘了仁慈,忘了感恩,在她脑子里认为只有远离李路炀、远离了欧阳英她就能获得自由和幸福…。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肖柏试探性的问。
“没有呢,只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我们多留个心眼,多点防备,李路炀也无可奈何”,纪婉笙欲言又止的安慰:“反正…你照片也只拍到背面,这对你来说应该…也没什么”。
肖柏彻底受伤了,“婉笙,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想想换成你自己露一下还不得咬死我了”。
“不一样啊,你脸皮那么厚…”。
肖柏:“……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冷静冷静一下”。
纪婉笙低低笑了笑,“好,那你冷静吧”。
说着就要挂,肖柏赶紧道:“喂喂喂,别挂,我开玩笑的,还有事要问你,那个…你没生气了吧,上次那篇乱七八糟的情史文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