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毛病啊,没事说人家坏话”,利彻远听得好笑,“你自求多福吧”。
“肖柏这小子怎么追上纪婉笙的啊,见鬼了,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他在纪婉笙面前装的跟孙子一样,那换成谁,别说装孙子,装王八都行啊,要娶了他,身份翻了几翻,老利,这身家都要强过了你啊”,谢强说。
“你就没想过李路炀吗,李路炀知道还不得气死去,他能善罢甘休吗”,利彻远叹气,“这事你可不要传出去”。
“我哪敢传,我得打电话让肖柏给我解释解释啊”,谢强挂电话后,赶紧拨给肖柏,“肖柏,你这兔崽子,那个女人是纪婉笙你怎么不告诉我,还瞒着我,你是要害死我是吧”。
“你怎么知道了”?肖柏很快反应过来,“你又打电话给我表哥啦”?
“我不问他还真被你蒙在骨子里了”,谢强几乎要哭了,“兄弟啊,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昨天晚上我说了纪婉笙的坏话后,你女朋友脸色突然不大好了,你得帮我求求情,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姜碧雯啊”。
“行啦,没事的,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肖柏也压得很小声,“等我回意大利再给你打电话吧”。
“回头你再跟我好好交代交代”,谢强咬牙切齿的口气。
“你刚才那个朋友”?纪婉笙抬起脸颊看他。
“是啊”,肖柏摸了摸纪婉笙柔顺的头发,他真不明白谢强干嘛那么怕她,挺温柔的女人啊,那口气简直把她当女魔头一样,“婉笙,姜碧雯的事真是你做的”?
“嗯”,纪婉笙收回目光,身体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着,“她当初做的事我没忘过,而且后来她几次三番的出现在我视线里,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不舒服”。
肖柏心想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女人报仇,十年不晚啊,姜碧雯那丫,估计被谁踢走了都不清不楚,也怨不得谢强怕怕的,不过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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