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柏微微一怔,“不是想去啊,只是很久没见了,聚聚而已”。
“现在聚聚好像都没什么意思,还是你们一群男人好玩些,我知道你们男人把兄弟和朋友都看的很重要”,纪婉笙莫名叹了口气,转过身面朝着他,“肖柏,你有天会不会嫌弃我太孤僻了”?
“别说傻话”,肖柏揉了揉她长发,“现在很多人都孤僻,你要不孤僻,成日里大大咧咧的,我还不喜欢呢”。
他也累了,干脆把毛巾扔一边,关了灯,躺下,“婉笙,你不要想得太复杂了,其实是个简单的事,我也不是要带你去见我朋友参考,更不是要介绍我朋友给你认识”。
纪婉笙默默的闭上双眼。
是啊,就是个简单的事,心理医生也劝她要多出去玩玩,多跟别人接触,可她就是不愿意。
良久,她再次朝肖柏这边翻个身,“你想去的话我就陪你去吧,要是不好玩,我去找倾月”。
“是啊,宋倾月也在巴黎吗”,肖柏高兴的揽住她腰,“哎,婉笙,你说爱情桥上我们的锁还在吗”?
“…应该没有了吧,我听说桥上的锁太重,巴黎政府都会过几个月定期清理桥上的锁,避免把桥压断了”,纪婉笙语气惋惜。
“没事,到时候去了可以再挂一把”,肖柏低笑的亲啄下她额头,纪婉笙也觉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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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肖柏早早起来把飞机票订了,上午十一的飞机,一个多小时便到了巴黎,正好赶上中餐,于韶年来接的他们,一见到两人,先是和肖柏拥抱了下,然后冲着纪婉笙笑弯了眼,“美丽的小姐,你好啊,咱们又见面了”。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吗”?纪婉笙满头雾水。
“见过啊,四年前有回晚上撞到你和肖柏一块回家”,于韶年口气惊赞的说:“没想到你们兜兜转转又走到了一块,真像电视剧一样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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