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呢,我皮糙肉厚的,小时候爬围墙,那墙上嵌着的玻璃把我腿都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肉都割开了,我还自己走了几里的路回家,可把我妈都吓坏了”,肖柏满不在乎的搂着她往路边走,“今天晚上音乐会是开不成了,你陪我去吃夜宵吧,我肚子饿Si了”。
“你还没吃饭啊”?纪婉笙一愣。
“我家小祖宗没回来,我哪有胃口吃饭,而且你不在,我吃不下”,肖柏用脑袋蹭着她头发软软的说。
纪婉笙被他蹭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其实我也没饱,之前为了赶着来,只是胡乱吃了几口”。
“这样啊,那看来我真的错怪你了”,肖柏懊悔。
纪婉笙摇了摇头,“算了,我也有错”,她从一开始就不该胡乱的纵容自己的情绪去发脾气。
……。
两人拦了辆的士去吃夜宵,半路上,纪婉笙突然让司机停一下,肖柏还没反应过来,她推开门往路边的药店跑去。
肖柏明白过来,他在车里等了几分钟,看到她拿着一包创口贴进来。
她撕开贴了两个创口贴到他手背上。
“婉笙,你真好”,肖柏抱过她低笑的吻了吻她嘴唇。
“好什么,是我把你咬成这样呢”,纪婉笙皱眉,她告诉自己,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控制自己情绪,再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说了我不介意你,你不要再说了”,肖柏又亲她两下,这才想起来,问道:“你在深圳有什么朋友,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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