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炀”?利彻远眉头皱的能夹Si苍蝇了,“怎么可能”?
“呃…确实是李路炀,他一直再跟警察局的局长施压”,瑞娜吞吞吐吐,“好像…跟纪婉笙有关”。
“纪婉笙”?利彻远头疼,这兔崽子最近在欧洲又g了什么。
“昨天晚上肖总经理送去医院救治,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病房里有争吵声,后来看到纪婉笙和李路炀两个人从里面争吵着走出来,应该是…肖总经理和纪婉笙好像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关系,然后被李路炀知道了…”,瑞娜还没说完就被利彻远狠狠砸文件的怒气吓到了。
“混账东西”,利彻远气得肺都要炸了。
虽然他以前也察觉到肖柏对纪婉笙有那么点意思,可也以为只是心里想想,毕竟后来也没听他提过,眨眼也该过去了,可这小子背地里竟然还在纠缠不休,不过这个事情来龙去脉他也是不清楚,还是得先见到肖柏的面。
……。
马不停蹄到警局后,他亲自出面托了点关系好不容易见到肖柏,还穿着病服,身上伤的伤,肿的肿,萎靡不振的。
他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自己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肖柏,你有今天的一切来之不易,可你却这么不知道珍惜,刚才我一下飞机,公司的高层全部知道你在巴黎打人的事,我把手机关机了,暂时没接,但是昱凯跟我说公司董事会的人要求撤销你在欧洲这边的所有职务,就算我想保你,你在这边留下了案底我保也保不住”。
肖柏一震,这才终于从颓唐中抬起头来,电光火石间他猛地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姜碧雯的真正目的”。
她要的不仅仅是欧洲这边的总经理位置,还有自己的身败名裂,让他以后在公司也难以翻身。
“到底怎么回事”?利彻远敲着桌面,“你g了什么呀,让李路炀这么恨你,我打听过了,昨天晚上你本来是在警局过夜的,后来是纪婉笙托了局长夫人把你送去了医院,早上又是李路炀让警方送你回来”。
肖柏垂下头,“我跟纪婉笙偷偷在一起,被姜碧雯发现了,姜碧雯又告诉李路炀,昨天晚上李路炀喊我去俱乐部,我就去了,他叫了一大帮人围殴我,我反抗啊,为了自保也只好动手,谁知道他后来叫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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