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进公寓,她就给李路炀打电话。
“婉笙…”。
“我刚和我妈碰了面,你知道她说什么了吗”?纪婉笙笑着说:“她说我们订婚六年了为什么还没有ShAnGchUaN,要我去看心理医生”。
李路炀沉默。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纪婉笙语音颤抖的说:“这种事你都要跟我母亲去说,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你想做什么,你是想通过他来b我吗”。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李路炀语气微沉,“我有让我妈别去跟你妈说的”。
“你以为你跟你妈说了这些她就不会跟我妈去说了吗,而且我说过多少次,别什么都跟你妈说,你跟你妈无话不谈那是你们的事,请你稍微考虑下我的感受行吗,是不是以后我跟你结婚了,每天晚上做了多少回你都要跟你妈说啊,真是太可怕了”,纪婉笙哆嗦的嘲弄。
李路炀感觉她在讥讽自己,他也微恼,“现在我说了又如何,本来也没有什么,是你实在太保守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保守,中国的姑娘都没你这么保守,何况你是受着西方教育”。
“那我很抱歉,我一直都是一个又古板又保守的人”,纪婉笙嗤笑了两声,把电话挂了。
她无地自容的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没过多久手机响了,是李路炀的母亲梁永彤打过来的电话。
她大约猜到了会这样,以往每次争执李路炀最后总会找梁永彤出面劝和,有时候碍于家长的面,她就算满心的不满,也最后总是不得不和和气气的答应着。
她想接,可又不得不接啊,电话那端梁永彤絮絮叨叨的说:“婉笙,别生路炀的气了,他刚跟我说了,是阿姨不好啊,阿姨不该跟你妈说的,也是阿姨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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