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笙看书看的很投入,回过神来时,肩膀微沉,肖柏懒懒的靠在她肩膀上睡着了,他只穿着件白衬衣,睫毛又黑又长,肤也白净,五官清澈的动人,安静的像个大男孩一样实在让她不忍叫醒。
她没动,只是任他靠着,自己继续看书。
……。
墙上的针指向十二点时,她眼睛看的酸涩,手臂也僵y,这时古老的钟“咚”了声,肖柏睁开眼,r0ur0u眼皮,对上她双眼时,他猛地坐起,要命的尴尬,“糟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可能是这几天有点累,没睡好”。
他边说边看时间,更是懊恼到不行。
“没关系”,纪婉笙动了动僵y的胳膊。
“我是不是压的你手酸了”,肖柏轻声问。
“…没有”,她淡淡笑了笑,眼角倦怠。
“很晚了,那我先回去了”,肖柏实在没想到会在她家呆到这么晚,赶紧拿上自己外套。
“你自己回去开车小心点”,纪婉笙也很困了,送他到门口reads;高手重生。
“嗯”,肖柏穿好鞋子回头,见她头发柔柔顺顺的模
样,不舍的又把她抱进怀里,“今天是我们今年最后一次见面了,你明天什么时候回米兰”?
“上午的飞机”,纪婉笙也搂住他腰,他身上的味道,她已经记得清清楚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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