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指了指前前后后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大都是紧紧的依偎在一块,纪婉笙忍不住余光瞥了瞥身边的他,脸上的五官线条俊秀明朗,眉目深邃,坐着也b她高大一个脑袋,穿的也是军旅风的短大衣,下面黑牛仔K,身形不是那种瘦的,但也不胖,身型匀称挺拔。
他无疑是好看的,纪婉笙再将视线落到他搁在桌上的手上,意外的是他的手b较黑,右手背上有道刀疤,但是骨节匀称,手指很长。
肖柏也注意到她视线,顺着他目光滑落在自己手上,有点尴尬,“我表哥说我全身上下最难看的地方就是手了”。
“怎么…这么黑”?纪婉笙犹豫的问。
“没那么黑,只是有点黑”,肖柏撇撇嘴,“可能跟以前学过段散打有关系”。
“你练过散打”?纪婉笙意外扬眉。
“还是大学那会儿,现在要打起来也不记得多少了”,肖柏心虚的笑了笑:“手上的疤也是那时候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在校园里嚣张的很,成天帮着兄弟惹是生非,结果有
一次打架不小心被人用刀划了下”。
纪婉笙皱眉,“划的很深”,这么久疤痕都还很清楚。
“还好,不过当时自己倒吓的要Si”,肖柏笑着说:“后来就收敛了很多,再也不敢胡作非为,哎,你不会嫌弃我的手”reads;惑君。
“我为什么要嫌弃你手”?纪婉笙眨眼。
“哎呀,我不是怕你只喜欢那种文艺青年、艺术家的手吗,他们的手又白又细,就像那书上描写的指如葱根、修长的像什么竹子一样…”。
“你看的什么书呢”?纪婉笙回头仔细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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