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失败啦”,于韶年同情的声音传过来。
“等会儿我买几瓶酒来你家…”,他走出剧院,就在出口的罗马柱下,纪婉笙带着一把深的刺绣长伞站在那里,她一只手cHa在大衣口袋里,下面一条针织的裙子,化着淡妆,脸白净而又美丽,周围不少男士都朝她投来欣赏的眼光,而她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看着他,g净的眼神明亮而又复杂,还有一丝他说不清的味道在涌动。
肖柏张大眼睛与她对视,心跳的要从嗓子里出来似得,就在刚才他几乎是放弃了所有希望的,耳朵边,于韶年还在安慰他,“没事啦,哥今晚陪你不醉不归…”。
“我想我可能还是不用来了…”,他喃喃的说。
“啊,什么,你在Ga0什么”?
“那个,晚点再说”,肖柏飞快的把电话挂了,屏息着朝她走近,凝着她,“你怎么在这…音乐会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纪婉笙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长伞,她能清楚的看到面前男人眼睛里浓烈的化不开的灼热。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肖柏眼神里流露出小心翼翼的期待。
纪婉笙微微侧了侧不自在的脸,“我就是想看看你能等到什么时候,我以为开场不用多久我不来你就会走,难得,你一个人能把正常演奏会看完,上次演奏会你说要去洗手间是假的,其实是想走”。
肖柏莞尔,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上次我就是来偶遇你的,本来想走,后来你来我就没走了,其实刚才我也根本没听,我一直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等你,跟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去做一件我觉得没什么意思
的事情也会很有趣味,就像现在,虽然等了你那么久,但是看到你站在这里,别说两个小时,等到明天早上我都愿意”。
“你就会油腔滑调”,纪婉笙终于扯唇笑了,脸颊上绽开了两个浅浅的酒窝,“我们公司也有个助理,一张口就是天花乱坠的好听的话,你们做过助理的都一样”。
“可是以前天花乱坠的好话都是为了讨好别人的违心之言,但只有这次,我真的特别特别的认真”,肖柏安静的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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