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柏皱眉,不再说话。
“你怎么了,怪怪的,突然话这么少”,纪婉笙略显慵懒的笑了笑,“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肖柏心里自嘲的叹了口气,“也没什么…也许你之前说得对”。
“什么说得对”,她扬起细长的眉,没忍住,轻咳了两声。
“你怎么还会感冒啊,有吃我上次给你准备的枸杞那些东西吗”?肖柏听得不是滋味,忍不住说:“那个可以提高免疫力的,还有你出来怎么不带手套啊,还穿那么少”。
他嘴里都是埋怨,但也许是屋里大,怕佣人听到,压得低,倒透出闷闷的关心,纪婉笙心坎里就像有一掬温软的春水细细的流淌而过,她记得以前很反感肖柏这个人的,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态度竟慢慢有了改变。
“吃药了吗”?肖柏继续问。
“还没有…”,早上感冒的,没来得及去药店,下午李路炀从意大利过来,知道他感冒了,见是小感冒,也没有要陪她去看看的意思,只是让她吃药。
“要吃点药才能好啊,不行的话也可以回家熬点姜水,驱寒的”,肖柏很想说要不他给她去买算了,不过这大晚上的外面又没药店,买回来李路炀怕也是会猜疑自己,“你是哪里不舒服啊”?
纪婉笙犹豫了下,还是回答了他,“只是喉咙有点不舒服…”。
她刚说完,后面传来脚步声,李路炀和利彻远一道走了过来。
“原来你们两在这聊天”,李路炀笑着问:“肖柏,参观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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