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夜晚我想着颖欣睡不着,关于离别的词语目睹了无数次,一遍遍强装愁苦写下许多晦涩的文字,却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痛SHeNY1N,此刻仿佛是对今夜辗转反侧的嘲讽。淡淡的月光透过玻璃,冰白里幻化出好多的颖欣——她薄荷味的笑语,她歌喉的缥缈,她秀发的飘逸,她奔跑于C场的倩影···从单纯的童年至今,怀念一切带有丫头的味道。那个夜晚我失眠了,蜷缩到被窝想到自己的期望一定不会实现,就算如此,我对丫头不管是过去、明天还是遥不可及的将来依旧是喜欢到骨髓,尽管明白没有人可以永远待一起而不分离的道理,但是想到颖欣的事,情不自禁流淌了一屋的悲伤。
拜托了纪洁帮忙写一封暧昧的信,并以信件的形式从市里寄至东府,等信派发的时候委托别人让颖欣交至我的手里,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她根本觉察不出破绽。当颖欣注视信封上的通信地址,我躲到教室外面的角落,平复着紧张的情绪,心里重温了一遍JiNg心设计的剧本,嘴里却喃喃自语:“对不起,小兔。”
“你的信。”颖欣看见我回到座位,顺手将信寄上来,然后继续边听歌边学习。
“是纪洁。”我故意把名字念得响亮,露出惊喜的表情。颖欣瞥了一眼,嗤笑着嘀咕:“一封信而已,至于那么吃惊嘛!”
纪洁的文笔细腻,写得情意绵绵,满纸流露着Ai慕之情,我暗暗佩服,能将暧昧不清的感情写得如此娟秀,加之引用了大量古诗词的风格意境,宛然一位满腹思绪的nV孩诉说内心的痴迷。诸如其中一段:天凉了,凉尽了天荒,地老了,人间的沧桑,Ai哭了,这么难舍,心都空了,想放不能放,天亮了,照亮了泪光,泪g了,枕边地彷徨;等到了雾散,梦醒,我终于看见真实,那是繁华落尽的孤寂。等你把风景看透,是否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我一脸惆怅,把信展平铺到颖欣的眼前,怅然问:“该怎么回信呢?”
“矫r0u造作,就回一句话:别回望从前,我们各自安好。”她随便扫视一眼,语气冰冷道。
“要是如此草率回复,还不把洁伤得透心凉,我哪能那么狠心呐?”
“直接拒绝就好,这种事情越是婆妈越是麻烦,不如直接敞开心扉当面说个明白,考虑那么多,难道想和那个nV孩交往吗?”
“酸溜溜的话。”我变得认真,指向教学楼旁边的绿化区。“一起去花坛的地方,证明给你看。”
我缄默不语转身走出教室,她尾随身后,一前一后来至绿化区里针叶树下,静默站立于树旁,颖欣耐不住X子问:“要证明什么呢?”
我目不转睛注视颖欣,从口袋m0出纪洁的信当面撕了个粉碎,声音铿锵有力地喊。“这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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