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呵欠,心说,算这些熊崽子识趣,还知道我已经生气所以不敢再来了。
可当我再一次把门关上的时候,没过几分钟,外面敲门的声音又诡异的响了起来。
这次,我是彻底冒火了,在打开门的那一瞬,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着嗓子就骂了起来:“马勒戈壁的,到底是谁?神经病了是吧?有种出来露个面!”
“安安,是我!”
就在那人露面之后,我顿地就僵住了。
下一秒,我几乎高兴得差点手舞足蹈道:“玉娇,怎么是你啊?”
玉娇姓孙,是我们白杨村孙石匠的nV儿。跟我是发小,我们年纪相差不大,小时候是一起上的小学,初中。后来她因为家境不好就缀学了。毕竟,她底下还有两个弟弟要上学,初中过后,也就出去打工了。而我念完高中后,也很少再回白杨村,偶尔过年过节回去看NN,也没有见到过她一次。算算时间,我们差不多快六七年没见了。
虽然时间一晃就六七年过去,但玉娇还是没有半点改变,跟当初一样,个子瘦瘦小小的,老喜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整个人不算漂亮,但却有着少nV独有的清涩与g净。
“安安,亏你还记得我啊。”
她苦笑的对我说,眼神有些落寞。
我忙拽着她进屋道:“说的啥话呀,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啊,小时候你和我是玩得最好的伙伴了。现在出来工作了,我还时常想你呢。”
“是吗?我听村里老人们说,你现在可出息了。”
“什么出息不出息的,一天除了上班挣点生活费以外,能出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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