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yu言又止,许久后,他扔下毛巾布,站起身,猛地踢了一下旁边的东西,“该Si的。”
“你怎么了?”从森林出来,他就有些奇怪。
他转身,紧抿着唇,眉头也紧皱着。
岩洞内静下来,只听见我们彼此的呼x1声。
随着外边海浪砸落在沙滩上的声音落下,他缓缓开口,“对于流落荒岛的人来说,活到最后那一个才是最痛苦的吧?”
我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也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为什么,“林拓?”
他敛了敛眉,“没事,我只是在感慨,如果我们都会这样一个个Si去,没人等到救援,那谁活到最后,那才是最大的折磨。”
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听到他说出这样消极的话,我认为是周然的Si也刺激到他了,所以他才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还说这么奇怪的话。
我说道:“Si亡是意外,我们无法阻止,所以我们只能让自己顽强的活下去。”
“秀秀……”他再一次的yu言又止,我觉得有些奇怪,难道他不是因为周然的Si?
“你想说什么?”我问道。
“没,没有。”他摇摇头,又蹲下身子,“我先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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