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宾妮看看霍恩,又看看霍笙,语气也稍微小了一些,她不知道说出这事的后果,可又必须说出来,她深呼x1了口气,“重点是,我在她肚子上发现了剖腹产留下的伤疤。”
霍笙瞳孔猛地一缩,扶着桌沿的手紧抓得指关节泛白,他脑海中如无数的蜜蜂在鸣叫,他不能去思考,疼的像是电钻在钻着。
“伤疤是四年多前,b她挨打的伤还要早些时候。”
宾妮的话像是咒语一边在霍笙脑海中不断的徘徊,不断地循环,然后不断的发出利箭,将他万箭穿心,将他脑子碎成灰烬。
他对过去的记忆开始变得清晰,她说过,他们这一生要走到白发苍苍,然后一切找一个地方作为他们的终点。
她总会问他,是喜欢nV儿还是喜欢儿子。
他们在这栋别墅里构建着未来,属于他们的未来。
直到,她背叛他。
梦碎了,梦被她打碎了。
可该Si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在爆炸发生之前,她好像总是心神不宁,若有所思,他当时并没有多想。
怀孕……
他记得她有段时间早上起来都在厕所吐,他问她怎么了,她总是说没事。
好几次,他看着她,她yu言又止。
不断循环着曾经,霍笙觉得呼x1像是利刃在剜着他的喉咙,脑袋疼的他要崩溃,耳朵里刺耳的耳鸣声响起。
他脸sE瞬间惨白,额头上冒着汗,青筋凸出,两手紧握成拳,涨的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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