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岸南身子一僵,他盯着格外洁净能倒映出面孔的理石地面,从喉咙中发出呜咽的一声嗯,蒋华东笑了笑说,“是谁,在金府还是外面的宅子。什么样貌,我去给你带回来。”
裴岸南一张脸有些痛苦的扭曲在一起,“云冽,金爷的四姨太。”
蒋华东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敛去,他一言不发凝视着裴岸南的脸,许久才语气寡淡说,“金爷身边的人,一个留不得。”
“华哥!”
裴岸南扯住蒋华东的衣摆,后者步子一顿,脸sE异常难看,“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他的姨太,你以为警方会留下吗,就算警方不动,金爷会留下这样活口。我救不了她,也不会救。你觉得自己可以动用一切人脉救她,裴岸南,既然决心和金爷断得一g二净来明哲保身,就不要毁在一个nV人身上,她是不能够改变什么,但她的身份注定你和她没有结果。”
裴岸南SiSi握住蒋华东的手腕,他身T还很虚,但格外执拗,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我不喜欢她,可她对我很好,两年前我惹恼了金爷,是她到地下室救我,我不能忘恩负义,华哥你要一个贪生怕Si的我有什么用?”
蒋华东直接反手狠狠一甩,将裴岸南甩在床上,他叫进来守在门口的两名保镖和护工,“看好他,不要让任何人接近病房,也不许他离开。”
蒋华东说完后快步离开病房,并没有理会身后裴岸南近乎嘶吼的叫喊。
蒋华东从医院出来直接安排手下人驱车回到金府,此时门口把守的并不只有他的人马,还有局内派来的警员,将金府前后左右围堵得水泄不通。
蒋华东从车内下来,一名队长正在用对讲机联系局内的上级汇报工作排兵部署,余光看到蒋华东,立刻匆忙结束走过来,对他颔首打过招呼,蒋华东指了指门内,“有人出入吗。”
“没有,金彪的事情板上钉钉,我们还在收集最后证据,有警员进去询问他拒不配合,但他也嚣张不过这两三天了。”
蒋华东点点头,m0出烟盒递给警员一根,给自己点上同时,又去帮他点,这名年轻警员不过二十三四岁,非常受宠若惊,“蒋先生给我点烟,说出去我可真有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