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太正跪在地上为他捶腿,他面容安详,没有丝毫起伏,正在cH0U着一柄旱烟,烟杆是青玉做成的,触手生凉,不会因杆内的烟丝烧得太旺而灼手,金爷烟瘾很大,一天要cH0U掉半斤烟丝,还不算普通的香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cH0U着,云冽曾想过法子在他的烟草内做手脚,可误打误撞被金匮误食,昏迷了好几天,险些被大夫查出,还是裴岸南用了一些手段压制这个消息,金爷只知道烟草材质不好,并不清楚是被人动了手脚。不过他非常谨慎惜命,之后每次cH0U烟都会让手下人试x1一口,而至于别人想要靠近他身,更是难上加难,就算靠近了,在伤害他同时,也势必被万箭穿心。
五姨太扫了门口的裴岸南一眼,唇角g着笑,他对金爷说,“您最近有到四姨太房里过夜吗。”
金爷用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你来过问我的事,胆子不小。”
五姨太笑着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指尖,“我随便一问,您别给我戴帽子。”
金爷哈哈大笑,“小三没有妄图g搭蒋华东之前,我在她那里住,偶尔被你请去,云冽那里已经有四个多月没去过。”
五姨太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余光瞥着裴岸南的方向,故作撒娇语气说,“金爷确定吗,会不会记错了,我早晨路过四姨太房门口,听她手下仆人对老妈子说,要多熬点补血的汤,老妈子问四姨太最近送过去的衣服怎么没有一点痕迹,也没找琅姨要红糖和经期用的东西,那个小丫头支支吾吾的,等老妈子走了,我到窗根儿底下刚想敲门,忽然听见仆人说,这事瞒不住,还是早点做打算,都怀了三个月了,快要显怀了。”
裴岸南的手陡然一握,他抿着嘴唇,克制住愈发苍白的脸sE,五姨太目光似有似无的瞟过,笑容更加深邃,“金爷不觉得奇怪吗,您四个多月没去过了,四姨太怎么会有三个月的身孕呢,难道是踩了鸟蛋,效仿原始人吗。”
金爷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多么过激反应,他只是将旱烟袋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拍了拍五姨太的肩膀,“你先出去,我和岸南有话说,云冽那里,我会问清楚,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讲,金府里现在只有你们两个,g心斗角的事我希望不要有,我没有多余JiNg力留意你们,只要安分守己,不给我惹事,我不会亏待你们无名无份跟着我。”
五姨太站起来,抖了抖旗袍下摆的褶皱,“金爷别辜负我的好意,我清清白白跟着您,没有任何把柄,所以我敢说,就不怕别人反咬我一口,四姨太平时很少离开金府,但偶尔出去您不知道就另当别论,您要留意身边的人,后院我会替您看好了。”
五姨太说完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在经过裴岸南身侧的时候,她放慢了步子,对裴岸南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手抚上小腹位置划了个圈,挑了挑眉毛,然后笑着走了出去。
裴岸南缓了缓神,走过去站在金爷面前,对他说,“管家说您找我有事。”
金爷掀开眼皮,略带浑浊的目光在他脸上定格了许久,要在往常裴岸南并不会有什么波动,可他被五姨太那番话说得有些毛,心里禁不住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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