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弟弟呢。”
小玉玺努努嘴,“你回来就知道你老婆和你儿子,怎么把我这个小情人忘记啦?”
蒋华东哭笑不得,“爸爸当然记得你。”
“那你排序,我排在第几位?”
蒋华东知道,小玉玺这个年纪,正是非常敏感懵懂的时期,容易学坏,但也很容易管教,他说话早就非常注意,生怕有疏忽的地方影响到她成长和心态。
于是他非常认真思索后,说:“妈妈排第一,你排第二,升平第三,爸爸第四。”
忽然在yAn台趴着的藏獒叫了几声,小玉玺指了指那狗,笑嘻嘻的吐舌头,蒋华东叹口气,“好。狗第四,爸爸第五。”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晚餐时,蒋华东没有让保姆做饭,而是亲自到厨房根据他最新掌握的菜谱做了一道红烧排骨,熬了一锅南瓜粥,炒了两个素菜,端上桌时透着一GU暖融融的温馨。
蒋华东照顾小玉玺和一岁多的升平吃饭,一大两小都饱了后,他开始一如既往吃剩菜,盘子内仅剩的一块排骨被小玉玺在他伸出筷子要夹起的前一秒,抓住扔给了藏獒。
于是蒋华东开始了和尚般清汤寡水的晚餐之旅。
薛宛正在学习织毛衣,其实蒋华东的衣服很多,还都是手感舒适外观好看的名牌,但她在书上看到,男人最喜欢的不是这世上任何一款高昂的品牌,而是承载nV人心意也许非常廉价和不美观的毛衣。
薛宛从早织到晚,又从晚织到深夜,直到头昏脑胀眼睛酸涩才停下,笨手笨脚的总是织得阵脚很乱很糟,她就织了拆掉,重新再来。
周而复始,一个星期连三分之一都没织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