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玺在灯管上一边晃悠一边说,“我妈妈去做美容了。昨天去按摩,前天去撕巴。”
撕巴?撕巴是什么。
蒋华东面无表情吐出一个词,“spa。”
顾升这才明白。
“她去潇洒,你带孩子,你真贤惠啊。保姆呢,你们家不是两个保姆吗。”
顾升现在的乐趣就是嘲笑蒋华东,这感觉是任何娱乐项目都无法达到的舒爽。
蒋华东看了一眼在灯管上吐着舌头倒挂金钩的小玉玺,“有一个保姆被她吓跑了。”
这倒是意料之中,“那另一个呢?”
蒋华东面容非常淡定说,“被我吓跑了。”
顾升:“……”
有其父必有其nV啊,蒋华东的脾气,除了对薛宛和小玉玺是百般温柔纵容,对其他人,是一点错误都容不下的。
眼里不r0u一粒沙子,说的就是蒋华东。
顾升坐了一会儿,渴得眼冒金星了,他拍了拍沙发扶手,“蒋总的待客之道连杯水都不给吗。”
蒋华东在yAn台上收敛晾g的衣服,头也不会说,“卫生间有,自己打开水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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