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望着照片,咬着牙说,“他不能来找我,我去找他,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我可以等他结束这一切,多久都可以等,但我要让他看我一眼,不然他不会放心的。他现在一定很着急。”
顾升垂眸看着我,“那边是沈老的地盘,去了后也许很危险。”
我央求他,“但我真的好想看看他,他身T好了吗,现在过得怎样,我知道他也很想看我,不然他不会进入我梦中。他既然不能,我可以去。我这样会疯的,他不看我平安,他也不会安心,我不是去做他的负担,我是去当他动力。”
顾升沉默了很久,刚子在这时说,“哥,你跟着去,你在港城那边那么牛,这边人都清楚,都是g这条道的,有点名号的人物,只要别触犯他利益,他不会给自己树敌惹麻烦。她太可怜了,把她弄去看一眼吧。跟着沈老做事,不是要Si的差事他也不可能非要蒋华东做,也许这一眼就最后一眼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最怕最后这个字眼,现在我根本听不得。
顾升最终受不了我要Si要活的样子,他点点头,“但是不能久留,为了不被人注意,我只能自己陪你,不能带人,肃城那边我有些手下,可不多,在沈老地盘上,我也要敬他三分,他毕竟资格摆在那里。”
我喜极而泣,顾升吩咐刚子订了两张下午三点出发到肃城的机票,我觉得自己憔悴了很多,脸瘦的非常难看,我用了很多化妆品遮盖自己的容貌,却还是恢复不了从前那样靓丽的时候。
我选了最好看的一件大衣,将自己整理得非常乍眼,丢在哪里都能被第一时刻发现,我希望不管多少人cHa0人海,他都可以一眼见到我。
顾升对我的打扮非常无奈,“桃粉sE在冬天很乍眼,他可以发现你,他身边的人也能,你和他Si也Si在一起,好歹还非常悲壮,我也要去做陪葬的吗。”
我非常尴尬和抱歉,我又换了一身白sE的,这一次他似乎还算满意,“深Ai对方的人,不管你穿什么,怎么不起眼,也可以感知到。”
我们在两点五十八分踏上飞往肃城的航班,飞机升上高空,不知用了多久,我没有像别人那样戴上眼罩盖着毛毯安然入睡,来熬过这不到两个小时的短暂航程,我靠着椅背,顾升在距离我两排的位置看一份恒宛的收支文件,我收回目光,静静凝望小窗外厚重重叠的云层,它们挤压在一起,模糊而朦胧,我穿过那一束非常渺茫的金sE光线,眼前映照出蒋华东那张不管是笑还是严肃都让我着迷和铭记的脸庞,我不知道我到达肃城后会面对怎样一个他,我该怎样质问,你为什么不回来,就算Si,我们Si在一起,带着无缘来到这复杂黑暗的人世间的孩子,一起相拥离开,可你为什么不来。
在云层气流内颠簸了一小时四十分钟,飞机缓缓降落,我们从机舱口走出,空姐非常甜笑朝着我们道别,我站在蓝天白云下,顾升拖着一个巨大行李箱,他紧紧牵住我的手,“小心不要走丢,你从没来过这里,这边紧挨着南三角,有些地方很乱。”
我侧头望着他,“你来过肃城吗。”
“当然。我和蒋华东十五年前就是在南三角见到彼此第一面,那时候都还非常青涩,你喜欢小虎队吗,我们那时候和小虎队一样。留着非常有趣的帽子头,穿着很朝气蓬B0的白sE运动衫,并不像现在这样看一眼就让人觉得畏惧,眼神和表情总是冷冰冰的。他跟在沈老身边,我跟在另外一个头目身边,都是从港口驶离一批货物,当时两边人动起手来,我们的身手算是所有人中最厉害的一个,这不是能锻炼出来的,而是天X,有血有肉的y骨头天X,不服输,很倔强。我记住了他,同样记住了我,我们那时候都想到,将来也许彼此会是对方最大的威胁。没想到十五年过去,我们青出于蓝胜于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