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岸南再次将车门推开,不远处拉起警戒线勘察现场的警察大约有十几名,还有法医在那一滩血迹旁边拍照取证,裴岸南招呼过来那为首的队长,交待了几句,便重新坐进来,穿警服的队长绕到车后厢,敲了敲玻璃,古桦将车窗拉下一条极小的缝隙,那人嘴巴合着缝隙小声说,“蒋先生,今天的事,如果后续有需要,还请您配合到局里问话。”
“她是自杀,与我无关,我并没有说什么话刺激她,我和我身边的nV人同样受到了惊吓。”
“话这样说没错,但毕竟Si者是我们薛厅长的千金,顾虑他的面子,我们还是要走个过场,麻烦您见谅。”
蒋华东嗯了一声,“先解决这些人。”
刑警队场又从现场调来了六名刑警,分别站在车的两方和前面,拿出手/枪朝空中鸣了一发,将那些记者吓退,便护送着这辆车离开医院。
车大约开上了高速,我松了口气,从蒋华东怀中离开,坐在他旁边,他一只手轻轻为我整理着散乱的头发,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刚才被人扯疼了吗。”
我摇头,“还好,相b较薛茜妤跳下来身T碎裂的痛,这不算什么。”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似乎察觉到我是在感慨和自责,并没有说话,裴岸南在车上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来自墨园别墅保姆的,说林老先生非常着急,已经看到了网页新闻刚刚发布的的跳楼现场和采访蒋华东被拒绝的场景,当然,也有我这个自始至终没有露过脸的nV人。
裴岸南看了一眼时间,估算后说,“我们大约半个小时后到,你先伺候他和蒋太太喝茶。”
挂断电话后,古桦将车开得飞快,蒋华东询问我是否觉得不适,其实我有点晕车,因为开得实在太快了,但我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为他添乱,我只好咬牙说没事。
还不到半个小时,已经驶进墨园,保姆正万分焦急在门外的庭院树下等候,见蒋华东带着我从车上下来,高兴中有些意外,“先生,太太也在。”
蒋华东抬眸扫了一眼客厅内,“岳母来了吗。”
“没有,只有林先生和太太两人。不过脸sE都不是很好。尤其刚看过了新闻。”
蒋华东嗯了一声,将我的手松开,“宛宛,去跟在裴岸南身边,站在我身后什么话也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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