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许是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我觉得他有点陌生,他静静看了我好一会儿,温和笑着说,“做恶梦了吗。”
我点点头,他笑着抚了抚我的长发,“讲给我听听,怎么吓成这个样子,脸都白了。”
我脑海中对那个梦的余韵和心悸还未散去,我咬着嘴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也没有强迫我,走到床头我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嘴边,“慢慢喝。”
我张开嘴,他喂我小口喝下去,伸出手探了探我的温度,“并没有发烧,医生说你休息不是很好。”
他说完后眼内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他对你做什么了吗。为什么休息不好。”
我攥住床单一角,他望着我的动作,“不好说吗。”
“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在给你打电话中,为了刺激你,吻了吻我,我自己在房间里睡觉,他没有打扰我,还做了我Ai吃的菜。他手下骂我他也制止了。”
我不清楚蒋华东到底要听我说什么,在我说完这些后,他的脸sE明显更难看了几分,他走过来,眼底没有一丝笑意,他将我搂在怀中,垂眸用手指擦拭着我的嘴唇,每一下都非常用力,他又端起水杯,强制我喝进去一口水,让我吐出来,我漱了口,他的脸sE稍微缓和些,却仍旧没有笑容,我问他,“为什么不救我。”
蒋华东抿唇不语,我用力推开他,他似乎想到了我会这样,用手SiSi箍住我的腰,我根本使不上力气,我嚎哭着,“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在那一刻选择杀他,为什么选了利益而不是我,每一次你都牺牲我,你要做什么从不告诉我,这是喜欢吗。你知不知道nV人要的是什么?我想听一句实话怎么这么难。”
蒋华东轻轻拍着我的脊背,我这样哭着,哭了不知多久,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他闷闷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有办法救你,我不会让你出事。”
“什么办法?我不是看不到,顾升如果没有救我,等你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也许现在在你怀里,只是一具没有温度的尸T。而不是鲜活的薛宛。蒋华东你告诉我,如果你得到了全天下,但你失去了感情,那些握在手里还有意思吗。”
我望着他紧紧握住我手腕的手背,他力气很大,已经暴起层层叠叠的青筋,我觉得很疼,但我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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