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里胡思乱想着,几个小姐r0u着腰从楼上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全然没了在男人面前的柔情似水温婉可人。
“C,那傻b,差点给我T0NgSi,要不是为了那两千块钱出台费,老娘才不取悦他呢。”
“你庆幸吧,我可是嘴巴都差点被戳漏了,你能想象他好几天都没洗过下面却在我嘴里来回动的场景吗?那味道,我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
另外两个听她说话的小姐特别厌弃的推搡着她,“哎呀,你真能忍,快去刷牙啊!”
“我都刷了一夜了,他在床上睡觉,我在浴室里刷牙,我用牙膏和沐浴r刷的,即使这样我都能感觉到那GU子腥臭的味道,所以谁也别在我面前说你们昨天晚上很煎熬,有b我更煎熬的吗?要不要出来b一b啊?”
她们笑着摇头,从电梯那边走过来时,那个被折腾惨了的姑娘先看到了我,她眼睛亮了亮,“哟,妈咪口中所有小姐的典范竟然一大早就出现在我眼前,我没看错吧,还是被恶心出幻觉了?”
另外两个笑着朝我跑过来,捏了捏我的脸,“不是幻觉,是真的,薛宛,你还知道来看我们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过得舒服吧,我还以为你都把我们忘到九霄云外了。”
我说,“怎么会,我永远忘不了我在这个社会的第一份工作是和你们做同事。”
她们叉着腰叹了口气,“真羡慕你啊,现在有了好工作,还有男人宠,我们就什么都没有啦,只能靠着这点姿sE忍辱负重,从那些臭男人身上搜刮点保障,我妈前几天还催我回家相亲呢,我都二十八了,做不了一年半年了,我打算在上海买套房,现在差不多了,我都看好了,两室JiNg装,我打算把我爸妈接来享福。”
另外一个nV孩说,“我不行啊,我大学刚毕业,我还得做几年呢,我总怕自己得艾滋病什么的,假如我Si了,我妹妹就没钱上学了,我有时候也恨啊,我爸妈那么短命,g什么要生两个孩子,要不是为了我妹妹,我现在就当个服务员得了,上海物价太高了,我这样玩命赚钱,都供不起我俩的开销。”
“让你傍个大款你不听,你自己想当出淤泥不染的白莲花你怪谁?进了这行,管你有没有苦衷,谁还能把你当好姑娘?”
她们拉着我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番,“被Ai情滋润的真漂亮呀,我们要有你这么漂亮就好啦,花魁一晚上是我们的三倍呢,可惜了,妈咪好像懒得培养我们,她最近看上了一个雏儿,才十八岁,天天捧着教她哄男人,看得我就来气,那么nEnG,她懂什么啊?哎——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在这里抱着蒋总又哭又笑的,你喝多了啊?”
我脸忽然有点发烫,我支支吾吾的说,“有吗,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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